「我沒法不為他創造的結構和對世界的熱情而打高分,但鏡子總究片碎,即使再多,我們還是離真實太遠,離地獄太近。我用偉大的互絡網跟加萊亞諾斟酌,有好些條目實在經不起檢驗,避輕就重,隱善揚惡。他太左派了,以致必得在被壓抑者們的苦難底劃上粗線,而不是冷著臉子說出事實之全部。當然良知為屈辱隱,直亦在其中。不必苛責加萊亞諾,畢竟太多人拿的,是刪去這些苦難故事的黑筆了,他不過是做一個人該做的事。」
「馬奎斯的中篇是有一手的。上校、預知死亡,到這封筆作苦妓,我偏好把它們看成一脈,負磅輕,但技藝圓熟,密不透風。當然苦妓主題上承愛在瘟疫,潛台辭是以性慾喻創作。對於有保守評論勢力指此書「不道德」,我看就如問召妓是否不道德一樣,哲學上是可討論,但跟文學無關。苦妓是馬奎晚年迷戀青春女體之作,對於一個榮譽多得壓垮了背的大文豪,我覺得就留他一點安享晚年的安靜吧。」
2015.05.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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